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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婿送我新手机,维修师傅拆开,手抖了。

2025年11月24日 0条评论

女婿送我新手机,维修师傅拆开,手抖了。

我接过那部手机时,心里是高兴的。

女婿小林脸上堆着笑,说:“爸,最新款的,

功能多,屏幕大,您用着正好。”

女儿小慧在旁边帮腔:“是啊爸,

您那老手机该退休了。”

我点点头,没多说什么。

他们小两口刚买了房,压力不小。

这手机一看就不便宜。

我心里过意不去,又不好拂了他们的好意。

手机是崭新的,包装盒锃亮。

拿在手里沉甸甸的,确实比我那老古董强。

回到家,我摸索着用了几天。

触屏很灵敏,拍照也清楚。

就是有些功能太复杂,学起来费劲。

小林特意来教过我几次。

他耐心很好,一步步演示给我看。

只是我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。

前面学,后面就忘。

小慧说:“没事,爸,常用的会就行。”

那天我想把照片传到电脑上。

按照小林教的方法连接数据线。

可插上去半天,电脑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我以为是线的问题,换了一根还是不行。

重启手机,重启电脑,折腾了一下午。

汗都出来了,还是没弄好。

心里有些烦躁,又不好意思总麻烦孩子。

我们老城区有个手机维修店。

店主老赵跟我还算熟,以前修过几次东西。

第二天上午,我揣着手机去找他。

店里还是老样子,堆满了各种零件。

老赵正戴着放大镜修一块电路板。

看见我进来,他抬了下头:“老李,啥事?”

我把手机递过去:“新手机,连不上电脑。”

老赵接过手机,掂量了一下:“新款啊,

你闺女女婿给的?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,在他对面坐下。

他拿出数据线试了试,果然没反应。

“可能是接口问题,我拆开看看。”

他说着就要去拿工具。

我连忙说:“小心点,别弄坏了。”

老赵笑了:“放心吧,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
他拿出专门的螺丝刀,开始拆机。

我坐在旁边看着,心里有点紧张。

这手机毕竟不便宜。

老赵动作很熟练,很快就卸下了螺丝。

当他掀开手机后盖的时候,我听见他“咦”了一声。

他的手停在那里,没有继续动作。

“怎么了?”我问道。

老赵没说话,脸色变得很奇怪。

他的手在微微发抖,这很不寻常。

我认识老赵十几年,从没见他这样过。

他是个老维修工,拆过的手机无数。

什么怪事没见过,怎么会手抖?

“老赵?”我又叫了他一声。

他抬起头,眼神很复杂。

那眼神里有惊讶,有疑惑,还有一丝恐惧。

“老李,”他的声音有点干涩,

“你这手机……从哪来的?”

“小林送的啊,怎么了?”

老赵把手机递到我面前:“你自己看。”

我凑过去,看清里面的东西后,也愣住了。

手机内部的结构很陌生,和我以前见过的不一样。

最显眼的是电池位置,贴着一张白色标签。

上面印着两行字,字很小,但是很清楚:

“设备编号:CT-734 李建国专属”

李建国是我的名字。

我的后背一阵发凉。

这是什么意思?手机里怎么会有我的名字?

老赵的声音更低了:“再看看这个。”

他指着主板上的一个芯片。

那上面刻着一行更小的字:

“监测周期:2023.6-2024.6”

我的手也开始发抖了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东西?”

老赵摇摇头,脸色发白。

他小心地把手机放在工作台上,像是怕它爆炸。

“老李,我修了二十年手机,

从没见过这种东西。”

他指着几个部件:“这些都不是原装的,

是后来改装的。”

他拿起放大镜,仔细查看内部结构。

“看这里,多了几个奇怪的模块,

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。”

我的脑子很乱,嗡嗡作响。

女婿为什么要送我一个这样的手机?

他知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?

老赵继续检查,突然又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老李,你过来看这个。”

他指着摄像头附近的一个微小装置。

“这不是普通的摄像头,

这上面有特殊的光学镜片。”

我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是,”老赵看着我,

“这可能不是普通的手机。”

我们俩面面相觑,都说不出话来。

店里很安静,只能听见窗外的车声。

过了好久,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“现在怎么办?”

老赵想了想:“先把手机装回去,

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他的表情很严肃:“这件事不简单,

你最好小心点。”

重新组装手机的时候,老赵的手还在抖。

有几个螺丝差点掉在地上。

装好后,他把手机递还给我。

“能用还是先用着,别打草惊蛇。”

我接过手机,感觉它比刚才重了很多。

“要不要报警?”我问道。

老赵摇摇头:“先别急。

我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,

万一只是个误会呢?”

他停顿了一下,又说:

“你最近有没有觉得……被人跟踪?

或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
我仔细回想,确实想不起什么异常。

每天就是买菜、散步、接孙子放学。

平凡得不能再平凡。

一个退休的老头子,有什么好监视的?

离开维修店时,老赵又叮嘱我:

“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找我。

这段时间小心点。”

我点点头,把手机塞进口袋。

走在回家的路上,我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。

路过小区门口的监控摄像头时,

我下意识地低下了头。

回到家,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。

它静静地躺在那里,屏幕漆黑。

可我知道,里面可能有什么东西正在运行。

正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。

我想起上周和小林一起吃饭时,

他特意提醒我要多用新手机。

“爸,记得随时带在身上,

现在社会治安不好,

有什么情况好及时联系。”

当时觉得是关心,现在想想……

我打了个寒颤。

中午随便下了点面条,食不知味。

眼睛总忍不住往手机那边瞟。

它安静地躺在那里,像个定时炸弹。

下午该去接孙子了。
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带上了手机。

不能让他们起疑心。

幼儿园门口挤满了家长。

我站在人群里,手心一直在出汗。

终于看到孙子跑出来,我连忙迎上去。

“爷爷!”小家伙扑进我怀里。

我抱起他,感觉心里踏实了一点。

回家的路上,孙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
我一边应着,一边留意四周。

确实没什么异常。

邻居老张迎面走来,笑着打招呼:

“接孙子啊?”

我勉强笑笑:“是啊。”

他看了眼我手里的新手机:

“换新手机了?挺气派。”

我的手指收紧了一下:“孩子给买的。”

回到家,我给孙子洗了手,让他去看电视。

自己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
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女儿?

万一小林不知情呢?

万一他也是被骗的?

可是如果他不知情,为什么要特意强调,

让我随时带着手机?

各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。

最后我决定先观察几天。

晚饭后,小林和小慧来了。

一进门,小林就注意到茶几上的手机。

“爸,新手机用得怎么样?”

他的表情很自然,看不出什么。

我努力保持平静:“挺好的,

就是还有些功能不太会用。”

小慧笑着说:“慢慢来,不急。”

小林拿起手机,熟练地解锁。

“我看看还有什么功能没给您打开。”
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他会不会发现手机被拆过?

老赵的手艺很好,应该看不出痕迹。

小林摆弄了一会儿,把手机递还给我。

“都设置好了,您放心用。”

他的笑容还是那么温和。

可我第一次觉得,这笑容有点陌生。

他们坐了一会儿就走了。

临走时,小林又说:

“爸,记得保持手机电量充足。”

我点点头,送他们到门口。

关上门,我靠在门板上,长长吐了口气。

这一整天都绷得太紧了。

晚上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,

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。

我想起很多往事。

想起老伴去世前的叮嘱:

“照顾好自己,别让孩子们担心。”

想起女儿出嫁时,小林郑重地保证:

“爸,我会照顾好小慧。”

这些年来,他一直是个好女婿。

体贴,孝顺,工作努力。

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

如果不是他,那又是谁?

这一夜睡得断断续续。

天快亮时才迷糊了一会儿。

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向床头柜。

手机在那里充电,指示灯一闪一闪。

我拔掉电源,仔细端详这个金属盒子。

它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?

接下来的几天,我过得格外小心。

手机还是照常用,但尽量不放在身边。

打电话,发微信,都尽量简短。

有时候我会突然转身,想看看有没有人跟踪。

但每次都没有发现什么。

老城区的生活还是老样子。

早上去公园遛弯,上午买菜,

下午接孙子,晚上看电视。

平静得让人怀疑那天在维修店是不是做梦。

但我清楚地记得老赵发抖的手。

记得他苍白的脸色。

周五下午,接孙子回家的路上,

遇到一个陌生人问路。

是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人,

说话带着外地口音。

他问邮局怎么走,我给他指了方向。

道谢后,他快步离开了。

一切都很正常。

可是晚上整理手机照片时,

我发现自己不小心按到了连拍。

几十张模糊的照片里,

有几张拍到了那个问路的人。

他站在远处,似乎在看着什么。

最奇怪的是,在另一张照片角落里,

我看到了小林的车。

他应该在公司上班,怎么会在这里?

我的后背一阵发凉。

放大照片仔细看,车牌号清清楚楚。

就是小林的车。

时间是下午四点十分,

正是我接孙子路过那里的时候。

心跳得厉害。

是巧合吗?

还是……

我不敢再想下去。

这一连串的异常,让我再也坐不住了。

我必须找老赵再谈谈。

第二天一早,我把孙子送到幼儿园后,

直接去了维修店。

老赵刚开门,正在打扫卫生。

看见我进来,他立即放下扫帚。

“怎么,又发现什么了?”

我把手机照片给他看。

老赵看完后,脸色更加凝重。

“老李,这事越来越蹊跷了。”

他压低声音:“我查过资料,

你手机里那种模块,很可能是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,店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我们俩都吓了一跳。

进来的是个年轻人,说要买充电器。

老赵只好先去招呼客人。

我坐在角落里,手心全是汗。

老赵刚才想说什么?

那些模块是干什么用的?

年轻人买完充电器就走了。

老赵回到柜台前,却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
他写了一张纸条推给我。

上面写着一个地址。

“这是我表哥的店,”他小声说,

“他懂的多,你去找他看看。”

我收起纸条,点点头。

离开维修店时,我感觉脚步特别沉重。

老赵在门口张望了一下,才让我出去。

“小心点。”他低声说。

我沿着老街往家走,心里乱糟糟的。

路过菜市场,顺便买了点菜。

付钱的时候,手机突然响了一声。

是一条系统更新提示。

我盯着那条提示,犹豫要不要点。

最后还是没有点。

现在这个手机上的任何操作,

都让我感到不安。

回到家,我拿出老赵给的纸条。

地址在城南,有点远。

坐公交车要一个多小时。

我决定下午就去。

中午随便吃了点剩饭。

出门前,我特意把手机放在家里。

既然可能被监视,那就不能带着它去。

坐上公交车,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。

这座城市我生活了六十多年,

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。

到站下车,按照地址找过去。

那是一家很不起眼的电器维修店。

店面比老赵的还小,里面更乱。

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坐在柜台后看报纸。

“找谁?”他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老赵介绍我来的。”

他这才放下报纸,打量我一番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我跟着他走进里间。

这里堆满了各种电子设备,

有些我见都没见过。

“什么事?”他直接问道。

我把手机的事说了一遍。

他静静地听着,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
等我说完,他问:“手机带来了吗?”

“没有,我怕被跟踪。”

他点点头:“聪明。”

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仪器,

样子很古怪,像是老式收音机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检测用的。”他简单地说,

“你描述的那种模块,

我大概知道是什么。”

我的心跳加快了:“是什么?”

他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摆弄着那个仪器。

“明天这个时间,把手机带来。

记住,要确保电量充足。”

他盯着我的眼睛:

“这件事很严重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
回去的路上,我一直在想他的话。

“很严重”是什么意思?

这不仅仅是一个被监控的手机吗?

回到家天已经黑了。

手机静静地躺在桌上,和走时一样。

我把它拿起来,仔细端详。

光滑的金属外壳反射着灯光。

这个小东西,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

晚饭后,小林打来电话。

“爸,您今天出门了?

我看您手机定位在城南。”

我的血一下子凉了。

他果然能查到我的行踪。

“去……去看个老朋友。”我勉强回答。

“哦,那么远,要注意安全啊。”

他的声音还是很温和。

挂断电话,我跌坐在沙发上。

现在可以确定了,这个手机确实有问题。

而且小林知情。

他为什么要监视我?

一个普通的退休老人,

有什么值得这样大费周章?

我想起上个月,他特意来给我装了个健康APP。

说能监测心率、血压。

现在想想,那可能不只是健康软件。

一夜无眠。

第二天,我再次前往城南那家店。

这次带上了手机。

老先生接过手机,连接上他的仪器。

屏幕上出现各种波动的曲线。

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。

“果然是这样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
“是什么?”我急切地问。

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波形:

“这不是普通的手机,

这是一个生物信息采集器。”

我没听懂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它在收集你的生物特征,

心跳、血压、声纹、甚至脑电波。”

我惊呆了:“为什么要收集这些?”

老先生沉默了一会儿,才缓缓说道:

“一般来说,这种技术用于……”

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。

我们同时看向门口。

敲门声更急了,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:

“爸,您在里边吗?开门!”

是小林。我吓得手一抖,差点把桌上的仪器碰倒。

老先生迅速拔掉连接线,把手机塞回我手里。

“镇定些。”他低声说,“去开门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走向门口。

手放在门把上时,还在微微颤抖。

打开门,小林站在外面,脸色不太好看。

“爸,您怎么来这种地方?”

他的视线越过我肩膀,看向店内。

“我手机有点问题,来找人看看。”

小林皱眉:“不是说了有问题找我吗?

这种小店不靠谱。”

他拉着我的胳膊:“走吧,回家再说。”

我回头看了眼老先生。

他低着头在整理工具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
小林的车就停在路边。

他替我打开车门,动作依然很绅士。

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紧握着车门框。

上车后,他一直没有说话。

这很不寻常。

平时他总会找些话题跟我聊。

今天却异常沉默。

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我试探着问。

“手机定位啊。”他回答得很自然,

“看您在这边停留太久,担心出事。”

我握紧口袋里的手机。

它现在像个烫手山芋。

“小慧知道你来吗?”

“她不知道。”小林发动汽车,

“我正好在附近见客户。”
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。

但我心里清楚,没那么简单。

路上等红灯时,小林突然问:

“那家店老板跟您说什么了?”
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
“没什么,就说手机需要升级系统。”

小林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
但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。

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
到家后,他执意要检查手机。

“我帮您升级系统吧,

那些小店的技术不行。”

我只好把手机递给他。

他坐在沙发上操作了一会儿。

“好了。”他把手机还给我,

“以后有问题直接找我,

别去那些不正规的店了。”

他的笑容依旧温和,

但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。

送走小林,我立即查看手机。

界面看起来没什么变化。

但那个健康APP的位置变了。

原来在第二页,现在到了第一页。

我点开APP,界面更加复杂了。

多了几个看不懂的图表和数据。

心率、血压、睡眠质量……

监测得更加详细。

最奇怪的是多了个“情绪指数”。

显示当前情绪:轻度焦虑。

我的后背一阵发凉。

它连这个都知道?

晚上我试着给老赵打电话。

想告诉他今天的事。

但电话一直无法接通。

这很不正常。

老赵的店通常营业到很晚。

而且他从不关机。

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第二天一早,我直接去老赵的店。

店门关着,卷帘门拉了下来。

门上贴着一张纸条:

“家中有事,暂停营业”

落款日期是昨天。

我敲了敲隔壁店铺的门。

“请问老赵去哪了?”

老板娘摇摇头:“不知道,

昨天下午突然关门,没说什么时候开。”
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
太巧了。

我刚去找过城南的老先生,

老赵就关门了。

回家路上,我特意绕到城南。

那家电器维修店也关着门。

卷帘门上贴着“出租”字样。

我的手脚开始发冷。

这才过去一天,两家店都关门了。

绝对不是巧合。

回到家,我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
手机突然响了一声。

是那个健康APP的提醒:

“检测到心率异常,建议深呼吸放松”

我猛地把它扔到沙发上。

太可怕了。

它连我的心跳变化都能监测。

晚上小慧来看我。

一进门就问我:

“爸,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
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

她犹豫了一下:“小林说您最近……

总是去一些奇怪的地方。”

我勉强笑笑:“就是随便逛逛。”

“还有,”她压低声音,

“他说您好像……在怀疑什么。”

我的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他这么说的?”

小慧点点头,表情担忧:

“爸,您要是有什么事,一定要跟我说。”

看着她真诚的眼神,我差点就说出口。

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万一她不知情呢?

万一她也卷入其中?

“真的没事。”我拍拍她的手,

“可能就是年纪大了,爱胡思乱想。”

小慧将信将疑,没再追问。

但她临走时说:

“小林也是关心您,

您别嫌他管得多。”

我点点头,送她到门口。

关上门,我靠在墙上,感觉浑身无力。

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。

连女儿都被牵扯进来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过得提心吊胆。

尽量少用手机,出门也不带。

但小林总会找理由让我带上。

“爸,带上手机吧,

万一有什么事好联系。”

或者说:

“小慧说想跟您视频,

您记得带手机。”

各种借口,无懈可击。

周五下午,接孙子回家时,

在小区门口遇到个陌生人。

穿着快递员的衣服,但没骑电动车。

他递给我一个包裹:

“李建国先生?有您的快递。”

我最近没网购,心里顿时警惕起来。

“什么东西?”

“不清楚,麻烦签收一下。”

他递过来一个电子签收板。

我正要接,孙子突然说:

“爷爷,这个叔叔刚才在幼儿园门口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紧。

快递员脸色微变,转身就走。

连签收板都没拿。

我抱着孙子快步回家。

关上门,仔细检查那个包裹。

不大,扁扁的方盒子,用胶带缠得很紧。

没有寄件人信息。

我犹豫要不要打开。

万一是什么危险物品呢?

最后我还是小心地拆开了。

里面没有炸弹,没有危险品。

只有一部老式手机。

不是智能机,是那种带键盘的旧手机。

还有一张纸条:

“用这个联系,安全”

没有落款。

我把手机拿在手里,心情复杂。

这是谁送的?

老赵?还是城南的老先生?

他们现在在哪?

为什么用这种方式联系我?

旧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吓了我一跳。

屏幕上显示“未知号码”。

我犹豫着接起来。

“李建国?”是个陌生的男声。

“你是谁?”

“别管我是谁。

听我说,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。”

我的手指收紧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那个手机不只是监视器,

它是某种实验设备。”

“实验?”

“他们在收集你的生物数据,

为了一个项目。”

我的后背发凉:“什么项目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

“永生计划。”

我没听懂:“什么?”

“他们相信可以通过生物数据,

复制人的意识。

你被选为实验对象之一。”

我腿一软,坐在沙发上。

“这……这太荒谬了。”

“信不信由你。

但你必须立即停止使用那部手机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!”对方语气急促,

“他们已经有所察觉,

很快就会采取行动。”

电话突然中断了。

只剩下嘟嘟的忙音。

我坐在那里,半天回不过神。

永生计划?复制意识?

这听起来像科幻小说。

可是联系到最近发生的事……

手机里的特殊模块,

生物信息监测,

还有小林的异常表现……

也许这不是妄想。

也许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
晚上我失眠了。

把旧手机藏在枕头下。

智能机放在客厅,离得远远的。

但即使这样,还是睡不着。

凌晨三点,我听到门外有动静。

很轻的脚步声,停在门口。

我悄悄下床,凑到猫眼前。

楼道灯没开,很暗。

但能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门外。

看不清脸,只能看出是个男人。

他在门口站了很久,一动不动。

我的心跳得厉害。

手摸向枕头下的旧手机。

要不要报警?

还是打给小林?

最后我什么也没做。

只是静静地盯着猫眼。

大约过了十分钟,那个人转身离开。

脚步声很轻,很快消失在楼梯间。

我长舒一口气,才发现手心全是汗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决定去找女儿谈谈。

必须知道她是否知情。

小慧家住在城西的新小区。

我到的时候,她正在做早餐。

“爸,您怎么这么早来了?”

她有些惊讶。

小林不在家,说是加班去了。

我犹豫着该怎么开口。

“小慧,爸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
“您说。”她给我倒了杯茶。

“小林他……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
小慧的表情僵了一下:

“您指什么?”

“就是……行为举止,有没有什么变化?”

她低下头,摆弄着围裙边缘。

“爸,其实……”

她的话被开门声打断。

小林回来了。

“你怎么在家?”他看到我,有些意外。

“爸来看看我们。”小慧连忙说。

小林点点头,但眼神很锐利。

他放下公文包,坐在我对面。

“爸,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?”

问题被反过来了。

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
“没有,就是来看看你们。”

小林盯着我的眼睛:

“那您为什么去那些奇怪的维修店?

为什么用一次性手机?”

我的血都凉了。

他怎么知道旧手机的事?

“什么一次性手机?”

小林拿出一个塑料袋。

里面装着昨天那个快递包裹。

“今早在楼下垃圾桶发现的。

上面有您的指纹。”

我强作镇定:“那不是我的。”

“爸,”小慧的声音带着哭腔,

“您到底在做什么?

小林说您可能……被骗了。”

我看着女儿担忧的脸,心里很难受。

但更让我心惊的是小林的态度。

他太镇定了,太有条理了。

不像是在关心,更像是在审问。

“我真的没事。”我站起身,

“就是来看看你们,该走了。”

小林也站起来:“我送您。”

“不用,我坐公交。”

但他执意要送。

车上,我们都很沉默。

快到我家时,小林突然说:

“爸,有些事您可能误会了。”

我等着他说下去。

“我承认,手机确实有特殊功能。

但那是为了您的健康。”

“健康?”

“对,是一款新型健康监测设备。

还在测试阶段,所以没告诉您。”

这个解释很合理。

如果是昨天之前,我可能就信了。

但现在……

“那为什么要监视我的行踪?”

小林笑了笑:“不是监视,

是确保您的安全。

万一您在外面突发疾病,

我们能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
每个问题都有完美答案。

但我心里的疑虑丝毫未减。

到家后,我关上门,仔细回想。

小林的表现天衣无缝。

但正是这种完美,让我不安。

太刻意了,像是排练过的。

下午,旧手机又响了。
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
“他们开始行动了。”对方说,

“你必须立即离开那里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你的生物数据收集即将完成。

完成后,他们就会……”

电话突然出现杂音。

“就会怎样?”我急切地问。

“……清除实验对象。”

电话再次中断。

我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

清除实验对象?

意思是……杀了我?

这时,门铃响了。

透过猫眼,我看见两个陌生人。

穿着西装,表情严肃。

“李建国先生?

我们是市公安局的,请开一下门。”我犹豫着要不要开门。

他们的证件看起来很正式。

但我没听说过警察会这样上门。

“有什么事?”我隔着门问。

“关于赵大伟的事,需要您配合调查。”

赵大伟是老赵的名字。
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
老赵果然出事了。

我慢慢打开门。

两个男人走进来,动作很利落。

高个的那个顺手关上门。

“请坐。”矮个的说。

他们在沙发上坐下,我坐在对面。

“赵大伟涉嫌非法窃取商业机密,

我们查到您最近和他有过接触。”

高个的拿出笔记本:

“能说说你们见面的事吗?”

我尽量保持平静:

“就是修手机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“修手机?”矮个的挑眉,

“什么手机?”

我指了指茶几上的智能机:

“那个,女儿女婿送的。”

高个的拿起手机看了看:

“这部手机很普通啊,

为什么要找赵大伟修?”

“就是连不上电脑。”

矮个的突然问:

“他拆开手机了吗?”

问题来得太直接。

我愣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
两个男人对视一眼。

“李老先生,”高个的语气严肃,

“赵大伟在审讯中交代,

他确实拆了您的手机。”

我的后背开始冒汗。

“可能拆了吧,我记不清了。”

矮个的从包里拿出一个证物袋。

里面是部摔碎的手机。

“这是赵大伟的手机。

我们恢复了一些数据。”

他盯着我的眼睛:

“里面有你们的对话录音。”

我的手脚瞬间冰凉。

他们连这个都有?

“现在,请您如实交代,

赵大伟在手机里发现了什么?”
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
冷汗顺着额头流下。

这时,卧室传来轻微震动声。

是那部旧手机。

矮个的立即站起来:

“什么声音?”

“可能是……邻居。”

他快步走向卧室。

我想阻拦,但高个的按住我。

“请配合调查。”

矮个的从卧室出来,

手里拿着那部旧手机。

“解释一下?”

我彻底慌了。

“那是……以前的旧手机。”

矮个的检查着手机:

“一次性预付费手机,

无法追踪。

李老先生,您到底在做什么?”

高个的叹口气:

“如果您不配合,

我们只能请您回局里了。”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钥匙声。

小林推门进来。

“爸,我忘了拿……”

他看见屋里的情景,愣住了。

“你们是?”

两个男人出示证件。

小林仔细看了看,脸色微变。

“二位有什么事?”

高个的简单说明情况。

小林听完,点点头:

“原来如此。

爸,您是不是又去那些小店修手机了?”

他转向两个男人:

“抱歉,我岳父最近……

精神状态不太稳定。”

我震惊地看着他。

小林继续解释:

“他总怀疑有人监视他。

已经看过医生了,

医生说这是早期痴呆症状。”

矮个的若有所思:

“所以那些维修店……”

“都是他臆想出来的。”

小林叹气,“实际上,

他最近很少出门。”

高个的指指旧手机:

“那这个怎么解释?”

小林面不改色:

“可能是在路边买的吧。

他经常捡些奇怪的东西回家。”

两个男人交换眼神。

高个的收起笔记本:

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就不打扰了。

不过请看好老人家,

别让他再接触可疑人物。”

小林连连点头:

“一定一定。”

送走两个男人,关上门。

小林的表情立即变了。

“爸,您到底在做什么?”

他的眼神很冷。

我后退一步:“他们真是警察?”

“不重要。”小林逼近,

“重要的是,您不该到处打听。

更不该用那种手机。”

他拿起旧手机,拆开后盖,

取出SIM卡,掰成两段。

“现在,请您安分点。

为了您自己好。”

他的语气充满威胁。

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。

“那个永生计划……是真的吗?”

小林瞳孔微缩:

“谁告诉您的?”

“所以是真的。”

他冷笑:“您不懂。

这是伟大的科学实验。”

“用活人做实验?”

“为了科学进步,总需要牺牲。”

他拿起智能机,“继续配合,

还能安度晚年。

否则……”
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。

门铃又响了。

小林皱眉,凑到猫眼看了看。

脸色突然变得苍白。

“怎么会……”

他还没说完,门被撞开了。

真正的警察冲进来。

“不许动!警察!”

后面跟着几个便衣。

其中就有城南那位老先生。

小林被按在地上。

老先生扶住我:

“没事了,李老先生。”

我完全懵了。

“这到底……”

一位警官解释:

“我们盯这个犯罪团伙很久了。

他们以科技公司为掩护,

进行非法人体实验。”

他指指小林:

“他是核心成员之一。”

小林被铐上手铐,一言不发。

只是冷冷地看着我。

警官继续道:

“多亏您提供的线索。

那部手机是关键证据。”

老先生补充:

“我是专案组的顾问。

之前为了取证,不得不瞒着您。”

我腿一软,坐在椅子上。

浑身都在发抖。

“老赵呢?”

“他没事,在保护性监居。”

警官说,“很快就能回家。”

我看着被押走的小林,

心里五味杂陈。

女儿该怎么办?

第二天,小慧来了。

眼睛红肿,显然哭过。

“爸,我都知道了……”

她哽咽着,“对不起,

我竟然没发现……”

我拍拍她的背:

“不怪你。”

“他……他跟我结婚,

可能就是为了接近您。”

小慧痛哭,“您的生物数据特殊,

是他们需要的。”

我这才知道,

自己有一种罕见的基因变异。

这让他们选中了我。

一周后,案件细节逐渐披露。

这个组织确实在进行意识上传实验。

已经害死了好几个老人。

小林是主要执行人。

专门寻找合适的目标。

通过婚姻接近,获取信任。

女儿深受打击,暂时住回家里。

每天以泪洗面。

我尽量安慰她,但收效甚微。

周日下午,门铃响起。

开门看见老赵,我激动不已。

“你没事吧?”

他笑着摆手:“好着呢。

配合调查,保护起来了。”

我们坐下喝茶,说起这段时间的事。

都感慨万千。

“那部手机,”老赵说,

“确实是高级监视器。

但更是个数据采集器。”

他告诉我,那些特殊模块,

能采集脑电波和神经信号。

用于构建意识模型。

“太可怕了。”我叹气。

老赵点头:“科技发展是好事,

但用错地方就是灾难。”

他放下茶杯:

“对了,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
我想了想:

“先陪陪小慧。

等她好些了,可能回老家住段时间。”

老赵赞同:

“换个环境也好。

需要帮忙随时说。”

送走老赵,我站在阳台发呆。

夕阳西下,天空染成橘红色。

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经历,

仿佛做了场噩梦。

但现在,梦醒了。

小慧走到我身边:

“爸,晚饭想吃什么?”

我看着她憔悴的脸,心疼地说:

“随便,你做的都行。”

她勉强笑笑:“那我煮面吧。”

看着女儿在厨房忙碌的身影,

我暗暗发誓要好好保护她。

过去的就让它过去。

生活还要继续。

第二天,我去买了部新手机。

最简单的款式,只能打电话发短信。

店员推荐智能机,我婉拒了。

现在这样挺好。

付钱时,看见柜台里的手机模型。

想起那部特别的“礼物”。

还是会后背发凉。

但我知道,阴影终会散去。

阳光总在风雨后。

回家路上,遇到邻居老张。

他笑着打招呼:

“老李,心情不错啊。”

我点头:“是啊,天气好。”

他注意到我的新手机:

“又换手机了?”

我笑笑:“还是简单点好。”

是啊,简单点好。

平凡才是真。

走到小区门口,保安叫住我:

“李大爷,有您的信。”

接过一看,是老年大学招生简章。

小慧之前给我报名了书法班。

也许该去试试。

培养新爱好,认识新朋友。

总不能一直活在阴影里。

上楼,开门。

小慧在插花,桌上摆着新鲜百合。

“爸,看,好看吗?”

她脸上有了些许笑容。

“好看。”

我放下东西,帮她整理花枝。
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暖暖的。

这一刻,很平静。

很安心。

晚上,我拿出那部旧手机。

准备扔掉。

突然它又响了。

显示“未知号码”。

犹豫片刻,我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李建国先生?”

是个陌生的女声。

“哪位?”

“关于永生计划,

我们还有事需要您协助……”

我立刻挂断,拔出电池。

手心全是汗。

难道还没结束?

这时,门铃响了。

透过猫眼,我看见几个陌生人。

穿着同样的西装,表情严肃。

其中一人举起证件:

“李老先生,请开门。

我们需要谈谈。”

我的手停在门把上,微微发抖。

开还是不开?

这一次,该如何选择?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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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更新:2025年11月24日

数码资讯网主编

这个人很懒,什么都没留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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